星期日, 八月 17, 2008


2008年8月14日,奥运会各项比赛正式开始的第五天,牙疼难忍的第三天,我作出了有生之年第一次去医院看病的决定,活了二十多年,经常出入医院,只因为母亲是医生,医院里有一众好玩的阿姨、叔叔们。
上一次进去医院的记忆还是三年前了,那是陪学校垒球队的一位漂亮的队友,去收拾她那美丽脸庞上被垒球无情砸错位的鼻梁,发现原来医院不比菜市场的热闹程度差,想想那些用刀“游刃有余”的外科医生,觉得医院更属于非人间的组成部分。于是,健康的活了这么久,发现人活着有很多事情必须做,比如厕所一定要上,饭一定要吃,朋友一定要有,家一定要回等等,但是医院能不去就不去,因为一旦开始迈进去第一步,那就是此生一个魔咒的开始。可是已经开始步入要看医生的行列了,怎么办呢,只有面对,因为体能有限,扛不住啊。
去综合医院试探了一下,发现口腔医生专家们每天只服务于十个挂号病人,于是迅速撤出那个不宜久留的地方,你爷爷地,不给看算了,还玩什么遥不可及。牙科诊所是个不错的选择,我的理解是,现在看牙就跟去美容院一样,不用去医院,诊所的设备、卫生条件还有态度和蔼的医生都挺好。
发现对于看病的人,有些治疗细节不知道最好,比如打麻药会疼之类的。老妈在我治牙前给了个电话,很正经地问我没找个人陪着一起去,怕我打麻药的时候会疼的受不了,我顿时哆嗦了一下,可是首先没人陪同、其次当时正在大雨飞舞,狠一下,就独自上了,漂亮温柔的医生开始消毒打麻药了,我想起了董存瑞、我想起了刘胡兰、我想起了奥运健儿~~~~~一针下去给了牙龈外侧、又一针下去给了牙龈内侧~~~~~~巨疼么?!呵呵,还好了,没啥感觉,估计老妈是被她每天碰上的脆弱病人给折磨坏了。一颗牙齿被麻醉了,嘿嘿,挺好玩,此生还没有被什么东西整没知觉过,也是种经验。第一次的治疗进行了一个小时,我那颗可怜的、麻木的牙齿被各种工具轮番进攻,我当时的心里活动是:怎么没有用摄像机拍下来。
其实,治疗本身的过程我是心情还好的,因为治完了,牙齿就不疼了,但我当时的心境跟当时的阴雨天是“不谋而合”地,习惯一个人太久了,好像独自承受什么都是天经地义,可本质上咧,其实有些凄凉。唉,俗语说“自做孽不可活”么,只能告诫自己活该,谁让你选择这种态度!~~~~电脑里唱响了一首歌-陈奕迅的《好久不见》,送给一位好久不见的朋友,祝你健康!

1 条评论:

Raine 说...

针头不够大吗?
不见得吧 所有的事物都是相对的
爱因斯坦说的